我记得布斯达(Stuart Briscoe)曾经说起一个年轻人,因为担心自己无法理解,而不敢读圣经。圣经的确是一本宏伟的书,对一个不在基督徒家庭长大或是从未以渐进方式接近过它的人来说,实在是令人畏惧而却步。那么,这样的人如何接近或了解圣经呢?
布斯达说这位年轻人的想法:就好像是把圣经想像成一幢古老的房子——一幢复杂的维多利亚时代的房子,有着各式各样的窗子和阶梯,布满灰尘的通道、橱柜和密室。对他来说,这也是一幢阴暗的房子,所以他不愿意进去,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原来这房子里充满亮光。那光是来自有斜角的彩绘玻璃窗,这使得整个灰暗、布满尘土的房子充满了彩虹一般的光彩。这样的想法,挪去这年轻人一切的恐惧,引他进入喜乐之中。
我认为那些让光进入老房子的窗户,就是圣经字句所描绘成的图画。这些画面可不是随便乱排的,乃是神慧心的设计;他启示人间的作者,激发他们在写作时充分运用想象力,用诗歌、描述、图像和故事将神的图画表达出来。
举例来说,创世记的头几章就是不折不扣的诗,具备了诗的节奏上、意念次序和重复的特性。
申命记中有许多关于建造会幕的记载。作者列出所有必备的材料和技术以建造敬拜神的华丽场所。对美和设计情有独钟的耶和华神特别指示在祭司的袍子上应该有铃铛,裙边也要用石榴装饰。因此就有两种美——种是铃铛的音响之美,而另一种是石榴的形态颜色之美。如果神对美丽的事物不感兴趣,他何苦费尽心思给人如此详细的指示?
但以理书和以西结书充满了奇异的画像,读到这些启示的书中所记述的奇怪活物,我们真不知应该作何感想!而在启示录中,我们也看到有七个头的怪兽,以及脚踏月亮的妇人。这些都是想像性的,并不是我们熟悉的理性、实际、三点论法的教导。
幸好圣经并不是常常要我们面对一些奇特或怪异的景象。它也充满了许多单纯而熟悉的事物。在福音书中,耶稣总是拿一些平凡的事物来做比喻:撒种者和种子、芥菜种长成一棵大树、麦子和稗子、绵羊、山羊和葡萄园。他总是引用人们最熟悉的一些农家事物。
大部分耶稣的比喻不只是一幅图画,也是一段故事。不过,耶稣只解明两个比喻。当他的门徒进一步询问时,他就向他们讲明撒种者的比喻以及麦子和稗子的比喻。然而比喻并不一定要有个合理的解释;而是你要感觉它,完全地进入故事之中去体验它,然后你才能有切身的感受,领悟耶稣所说的意思。当他谈到寻找失丧的羊的时候,你晓得他是那位牧人,而你是那只迷路的羊。你大可以想象一下那种感觉:出去一整个晚上,迷路了,被荆棘弄得伤痕累累,全身湿透,加上冷得全身发抖,还有随时可能掉下悬崖的危险。然后,牧羊的人来了,把你抱在他的怀中,你感觉得到他身体的温暖,还有因他能力而来的安全感。如果你进入这比喻中,你就能有这样的感觉,也会因了解比喻而体会到所有的情意和感受。
圣经不一定是容易了解的;神自己便是极大的奥秘。但他给了我们有图画的文字,让它的亮光透入我们能了解的范围中——那些阐释他的图画。